是不是还得挨媳fu儿的打?
一想起来,言朔脸的肌肉下意识地抽了一下。
“脚的伤才好了一些,还是下次吧。”
言朔扫了一眼她的脚踝,拒绝道。
被他这么一提醒,佐昭阳又一次想到了在承德宫的事,耳根不经意间又烫了起来。
两人坐在院闲聊了许久,等到消食笑得差不多,两人才回了内宫准备休息。
准备进来伺候的宫人们被言朔给挥退了出去,他牵着佐昭阳的手,在镜子前坐下。
像之前那样亲自帮着她将头的发饰摘下来,放到梳妆台前的时候,正好看到了那条他早帮她包手指的那条手绢,自然地想到了今早他抱着儿子过来时听到她说的那番话,眸色骤然沉了下来。
因言朔亲自为她去头饰,佐昭阳有些紧张,整个人在镜子前正襟危坐,一动不动,连头都未曾动一下,双眼一直盯着镜的自己以及身旁为她去头饰的皇帝陛下。
自然的,言朔刚才目光所及的地方,还有他瞬间沉下来的脸色。
佐昭阳的视线也跟着投向那条手帕,心也跟着往下一沉,放在身侧的手,微微弯起。
可言朔的视线只在那手绢停留了几秒,便又收了回来。
头的头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