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了,若是因为今日的无心之失而受到皇甚至是太后的责难,可麻烦了。
尤其她还听说这东楚的官员,一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别的不说,说那三位亲王叔不好对付,若是让他们知道娘娘白日里在承德宫竟然还引皇白日宣**……
这个世道,永远对女人是最不公平的,这件事闹大了,世人只会指责皇后,定然不会对同样是当事人的皇多说什么。
佐昭阳虽然没有徐嬷嬷想得那么多,但听徐嬷嬷说起这事儿,也是微微变了脸色。
她穿着言朔的衣服离开承德宫的时候,确实没有想那么多,可真要论起来,她今日做的事,确实还挺严重。
但那个时候情之所至……
下意识地想到“情之所至”这四个字,佐昭阳愣了一下,心尖也跟着颤了一颤。
想到那个时候,她……真的情之所至了吗?那言朔当时又是什么情况?
也是因为情之所至,还是纯粹被她挑起了男人原始的*……
徐嬷嬷不知道佐昭阳在想什么,看她神情恍惚的样子,心里也是急得不行。
朝臣若是咬着娘娘不放还有的说,只要皇护着,朝臣没办法,可若是连皇都觉得娘娘今日之事给他无端添了麻烦而指责她,事情不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