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算不什么大事似的,可佐昭阳心里清楚,她的双脚差一点废了。
如果不是卫将军即使找人救治她的双脚,她如今根本站不起来。
可即使当时及时救治了,如今过去了这么多年,这旧伤只要剧烈运动过后,便会剧痛复发,疼得让她难以忍受,甚至连站都站不稳。
她越是说得这般不在意,言朔的心便越是心疼不已,眼底溢出来的对佐铭臣的杀意也更甚了一些。
等到揉得差不多了,言朔才取来布,要帮她擦去脚的水渍,佐昭阳赶紧将他手的布抢了过来,“我自己来。”
这一次,言朔没有强行帮她擦脚,而是看着她将脚擦干准备穿鞋的时候,直接将她从椅子抱起。
在佐昭阳惊呼出声并下意识地勾住他脖子双眼圆瞪地看向他时,勾唇道:“都要陪朕午睡了,还穿什么鞋子。”
说着,抱着她往床边走去。
佐昭阳这样被他抱着,愣愣地看着他一言不发,直到被他放到床坐下,她才回过神来,压下眼的羞涩和不自然,低低地道:“多谢皇。”
许是心因为想到佐昭阳曾经承受过的那些惨痛,言朔这会儿的心情并不是很好,面对她的道谢,他也没了玩笑的心思,只是给她了一个淡淡的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