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也是说,她来承德宫吃饭时,这yào水已经在熬制了。
盯着那宫女越走越近,佐昭阳眼底的神色,从最初的惊愕变成了复杂,缓缓投向言朔。
“放着吧。”
见言朔指了指佐昭阳面前的位子,对宫女道。
“是。”
宫女将木盆子放到佐昭阳面前,在言朔挥手示意她退下之后,便小心翼翼地退了下去,并关了内宫的门。
抬眼见佐昭阳还愣着,言朔没好气地开口道:“还不把鞋脱了?真想让这双脚废了是不是?”
言朔冷硬的声音,让佐昭阳猛然回过神来,对言朔不耐烦的目光,她立时垂下眸子,“是。”
低低地应了一声,她便开始当着言朔的面,将脚下的鞋子脱下,感受到言朔投来的目光,佐昭阳觉得自己的脸有些发烫。
想到自己当着皇帝的面拖鞋袜,这着实有些大不敬了。
鞋袜褪去,佐昭阳想也不想,立即将脚往还冒着热气的yào水放了下去,本想遮住自己的双脚,却忘了那水还有些烫,下一秒,便烫得她呼痛出声来,“呃……”
脚反shèxing地从水里抬起,一瞬间,那白皙的脚背被烫得通红。
言朔蹙了一下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