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磨,尤其是第二次……
但是,自己既然身为他的皇后,她根本没有拒绝的理由和资格,即使心里多么排斥言朔的碰触,她还是硬着头皮,承受他带给她的一切。
言朔看着她脸淡漠的表情,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待到下人们在房退去,只剩下他们夫妻二人时,原本寻常的气氛莫名显得尴尬了起来。
半晌,言朔才开口,随便找了个话题,道:“次朕让你给朕绣的东西呢?”
“嗯?哦……在呢,皇来之前,臣妾已经绣好了。”
佐昭阳回过神,神色淡淡地起身过去将那个绣好的荷包拿了过来。
亮眼的明黄色,是专属于皇帝的颜色,看着面前白皙的手掌托着那明黄色的荷包,言朔心头一动,伸手接了过来,在掌心下意识地抓抓紧了,心里头有些愉悦。
“有劳皇后了。”
“皇不嫌弃好。”
将荷包放在一旁,目光似笑非笑地看向佐昭阳不自在的表情,道:“你好像不欢迎朕?”
这不是他第一次问这样的问题,也知道佐昭阳会怎么回答,但他还是试图找个能缓和两人尴尬气氛的话题。
也不知道为什么,今晚的气氛让他觉得尤为尴尬。
“皇多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