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洵儿。”
“嗯?父皇还有事吗?”
小家伙停下脚步,回过头来,迷惑地看向他。
言朔的脚步停在原地,犹豫了片刻才又提步走到儿子面前,蹲下身,平视着他的眼睛,摸着他的脑袋,道:“你母后的脚受伤了还没好,洵儿不能喊她陪你蹴鞠,知道吗?”
尽管心里有些失望,但小家伙还是担心母后的身体的,听父皇这么说,便立即点头应了下来,“儿臣记下了。”
“乖。”
言朔拍了拍儿子的脑袋,这才放心放他离开,自己则回了御书房。
而他身旁的王德,却被皇对皇长子这一声刻意的叮嘱给惊了许久才逐渐回过神来,随后,心里便有些洋洋得意了起来。
他说,皇嘴不说,心里还是在意皇后娘娘的,可为什么皇在皇后娘娘面前不能好好表现一番,非要摆出那副冷酷无情无理取闹的样子出来。
真是帝王心,海底针,王德想不明白,难道皇在意皇后很丢人吗?皇为什么不好意思让皇后知道?
这边,王德觉得自己主子是假装的冷酷无情无理取闹,而另一边的徐嬷嬷却不是这样想的,在她眼底,那位年轻的皇是冷酷无情无理取闹。
“皇怎么能这样,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