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相夫教子这四个字,再一次将言霄的心头,被震得四分五裂。
他快步前,将她拦住,“不准走!”
沈沁回头,眼底早已经没了那一份对主的恭敬态度,将言霄的手,狠狠甩开,“怎么?睿亲王是打算拿你皇叔的身份来压我了么?我可没听说朝廷允许亲王强抢民女,夺人之妻的。”
强抢民女,夺人之妻……
一项项的指控,刺得言霄心头闷疼,他用力一拽,重新将沈沁拽进自己怀里,“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便试一试这罪名。”
“你……”
沈沁气得脸色发青,也不知道这人什么时候变得这般不讲理。
凭什么他说要她,她得回到他身边,他嫌她坏事,她得滚得远远的,让别的女人在她面前耀武扬威,取笑挑衅。
沈沁想起那晚她被秦桑用**划伤时,他看她的眼神,毫不掩饰其的嫌弃,好像她如果那个时候真的追了秦桑,便一定会怀了他的事一般。
如今,她好不容易努力着去跟自己未来的丈夫相处,他又这样毫无顾忌地出现,说一些似是而非话撩拨她本不稳定的心,这是不是也太过分了。
“行啊,你是亲王嘛,我一介民女肯定斗不过你,不过,你若是坏了我的亲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