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假装斥责了沈沁而让自己掉以轻心而已。!
这样想着,她有些颓败地涩然一笑,看向言霄,道:“你一直在利用我吗?”
“咱们彼此彼此!”
言霄冷笑,绕过她离开,甚至连跟她多说一句话的心思都没有。
至于这个女人怎么处置,并不是他要去动脑筋的事情。
“霄!”
秦桑不死心,快步冲到他面前拦下了他,眼底满是悲伤不甘的色彩,不死心道:“你的心里,真的再也容不下我了吗?”
言霄的眼底,微微一凛,眼底尽是冰冷之色,在这样的冰冷之,她几乎找不到一丝的犹豫跟怜惜。
见言霄的薄唇微微弯起,勾勒出了一抹带着嗜血残忍的弧度,如一把弯刀,在她的心口一片一片将她心的肉割下来。
“你该庆幸我心里没有你,哪怕我有一点把你放在心,你这条命也不会留到现在了。”
说完,他拂袖提步离去,修长高大的背影,透着让人心悸的决绝和无情。
秦桑笑了,明白了言霄这最后那番话的意思。
他心里没有了她,无爱也无恨,把她当成了一个跟任何谋逆同党一样的人,自然,那样身份的人,自有人去处置,哪里需要堂堂睿亲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