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这也意味着,眼下,许多士兵还不知道如今坐在王庭里当可汗的人,已经不是桑吉了。
柳若晴见言渊的眸光里,闪烁着些许光彩,好道:“你想到办法了?”
言渊点点头,指了指手腕带着的那只鹰虎豹手镯,眼神越发明亮了起来。
第二天,一行十人,骑着马出现在了关押桑吉的山坳之。
“你们是什么人?”
看守桑吉的士兵抬手对着马的人,用突厥语jiāo流道。
言渊将手的鹰虎豹手镯递到那士兵面前,随后,一旁的柳若晴便用突厥语道:“你们看守的那个人,是潜入突厥的jiān细,现在,我家大人奉桑吉可汗之命,要将那人带去审讯,你们速速将他带出来。”
鹰虎豹手镯是没人能仿的,而且,算是仿的,那士兵也看不出来,一见那手镯,又听是桑吉可汗亲自要审讯的,当下并没有多疑,而是立即带着言渊等人去关押着桑吉的帐篷那边走去。
几人进去的时候,发现帐篷里关押着的,除了桑吉之外,还有一个满脸络腮胡,身形枯瘦的人。
言渊无意识地瞥了他一眼,便收回了视线去看桑吉,可下一秒,又察觉那人有些眼熟,又重新将视线投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