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你二嫂跟尧儿去了江南,谁曾想竟发生这么大的事。”
“这也不能怪二哥,对方隐藏了这么久,如果不是因为‘长眠’,我也不会注意到这个地方来。”
言渊的话似乎有些意有所指,见言善此时脸色沉沉,好像还处在自责当,便起身道:“原本只是来跟二哥闲聊,结果却让二哥生气了,真是不该,弟弟我先走了。”
“这哪能怪你。”
言渊起身之时,言善也没留他,只是跟着起身,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叹气道:“二哥只是怪自己,身为义洲的一城之王,却无视百姓疾苦,只顾享乐,实在不应该。”
“二哥不必忧心,好在如今我们看出了端倪,也不算太迟。”
言渊出声安抚了几句之后,道:“晴儿还在院子里等我,我先回去了。”
“去吧。”
出来言善的书房,言渊脸原本云淡风轻的表情,稍稍凛了几分,目光若有所思地看着书房的门,停留了几秒钟后,提步离去了。
“长眠……”
言渊走后,言善重新坐回到椅子,嘴里轻轻呢喃着这两个字,脸的表情有些意味不明,隐隐地透着几许懊恼。
柳若晴在院子里无聊地等着言渊回来,心里想起这义洲城的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