谋划了这么多年,为何要让秦桑把那么重要的事告诉言霄。”
这是他一直没想明白的,那么重要的事让言霄知晓了,无疑是把主子最大的秘密摆在了言霄面前了。
男子能明白手下的顾虑,指尖敲着桌面,半晌,开口道:“他们既然能找到义洲来,说明已经发现了义洲的不妥了。”
男子缓缓开口,看了下属一眼,继续道:“言家的人,你永远都不要小觑。”
不然,他不会连安排一个暗杀,都要费那么多波折,不让他们将三起刺杀联系在一起了。
可尽管如此,他们还是能查到义洲来,这一点,还是颇让他感到不可思议。
尽管他从未否定过那三兄弟的能耐,却也没料到他们会这么快注意到义洲。
而眼前的黑衣人却显得有些不以为然,道:“主子,或许言渊真的只是来赈灾而已,而言霄过来,也是因为赈灾粮被劫一事,未必是发现了我们的行动。”
锦衣男子却只是摇了摇头,“区区一个义洲水患,当今的朝廷哪里需要让两个亲王亲自来过问,无非是借着水患之名,正大光明来义洲调查罢了。”
听主子这么一说黑衣人默了默,想张嘴反驳点什么,却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