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不动声色地打量着面前这位年纪跟他差不了多少的小皇叔。
他是在义洲出生,唯一一次去义洲,还是大皇伯驾崩之时,他随父亲回京奔丧,那个时候,他的年纪并不大,因而对这位九皇叔并没有什么印象。
这会儿再见他,眼前之人风姿卓越,眉宇间,有一股无形的威压之势,而这种威压之势,跟他父亲身那种和善亲近的气势不同,给人一种又敬又畏之感。
算他是他的侄子,两人年纪差的不远,他也不敢离他太近。
“无妨,都是自家人,不用这么多的礼数。”
言渊淡淡一笑。
“你九叔说得对,都是自家人,你不用这么拘谨。”
言善笑道,将自己的小孙子抱了过来,对他道:“尧儿,这是小叔公,小叔婆,赶紧叫人。”
“是。”
小家伙乖巧地点头,像模像样地在言渊夫fu二人面前行了个礼,“尧儿见过小叔公,小叔婆。”
听着眼前这跟自己儿子差不多年纪的小家伙喊自己叔公叔婆,言渊夫fu二人的脸露出了继续不自然。
可在辈分,他们确实已经到了祖父的辈分了,只能硬着头皮,点了点头,“尧儿乖。”
言渊随身取下一枚玉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