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这几年的安稳日子是过够了!”“新伊国我记得是东楚的附属国,这几年都安守本分连年贡,怎么突然间搞出这样的事来,以新伊国的军事能力,应该清楚一旦被我们察觉出他们做的事,他们的没好日子过了,这新伊国不担心吗?
”
“他们敢这样做,怕是早想好了事情败露之后的应对之策了。”
言渊冷着脸,面的表情很不好看。
“可有什么应对之策,能让他们冒着得罪天朝的危险这般有恃无恐呢?”
柳若晴用手指点着下巴,若有所思道。
言渊微阖着双眼,同样若是有所思,没有回答柳若晴的这个问题。
新伊国不怕朝廷对他们开战,暗做出这样的事情来,这背后的靠山,怕是不简单。
言渊的眸光,像是想到了什么,蓦地闪了一下。
半晌,听他缓缓吐出几个字来,“又是义洲……”
听他这声低喃,柳若晴的眸光,动了动,“你是说,新伊国这有恃无恐的背后仗着的是义洲的那股势力?”
“我也只是猜测,这一切都太凑巧了,不得不让人多想。”
如果新伊国倒灌洪水的事也跟义洲那股神秘势力有关的话,那这义洲怕是以往任何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