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义洲的知县是朱义钭那样的昏官,如果这一次他没亲自过来看一眼,义洲那些死去的百姓也白死了。
言渊没有在再去多待,当晚便回来了,回来之后,又吩咐了天枢等人一些事。
灾后开始慢慢城建的义洲城,开始逐渐忙碌了起来。
此时,一间偏僻的小木屋内,一身着玄色绣金线边锦衣男子坐在正央,手正漫不经心地把玩着两块银质的圆珠,脸并无半点焦躁。
片刻之后,一个黑衣人出现在他面前,站得笔直,对着面前的锦衣男子恭敬地颔首:“主公。”
“有人去过了?”
“是,有人去了灾区那边。”
闻言,面前之人依然面色平静,手把玩着银珠的动作并没有停下。
“可是言渊?”
“是。”
随着这一声回答之后,木屋便是一阵久而不语的沉默。
黑衣人见那锦衣男子沉默不语,他也没敢出声,只是静静地候在一旁。
锦衣男子的脸虽然没什么表情,还是如最初那般镇定从容的模样,可那双看似清明却又带着浑浊的眸子里,隐隐地还是染了几分忧虑。
“言渊……”
他低低地呢喃着这两个字,随后讽刺得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