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刚才不是还在生气朱大人拿假的账本还欺骗于您吗?要真是这样太对不起老百姓了,不如我们给他们一个坦白的机会,谁坦白得让您满意了,您把yào给谁,好不好?”
朱义钭原本还抱着一丝希望,这会儿听柳若晴这么说,分明是拿他的命来威胁自己么。
外室是外室,贱人真是恶du!
朱义钭咬着牙,愤怒地盯着柳若晴,大声骂道:“你这个恶du的小娼fu,你休想诬陷于我,你……”
“大人,他骂我。”
柳若晴小嘴一瘪,楚楚可怜地对着言渊哭道。
原本这夫妻二人是在使计挑拨这对父子二人,心里早做好了心理准备,可这会儿听到朱义钭敢当着自己的面骂柳若晴小娼fu,言渊的脸色,顿时铁青得像是要s-a人了。
如果不是朱义钭这会儿还有用,他绝对不会留下他这条命。
“晴儿乖,我给你教训回来。”
言渊轻轻拍了拍柳若晴的脸,作势安抚道,跟着前,一巴掌甩在了朱义钭的脸,手没有半点留情,直接将朱义钭的脸给打歪了过去。
“朱大人的嘴巴可真不干净。”言渊嘴角带着盈盈的笑,眼底却是一片冰冷,朱义钭这会儿欺诈了,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