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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紧张防备着,准备小心翼翼地斟酌回答言渊的每一个问题,便见言渊又指着另外一本册子,道:“这本册子面,是本官这几日派人记录下来的在这次水灾当死去的那些人的名单。”
要说朱义钭是头猪一点都没欺负他的意思,是这会儿言渊说得这么明白了,朱义钭还没想明白其的意思。
只是一脸茫然地看着言渊,柳若晴在一旁,将朱义钭的表情尽数看在眼底,忍不住在心里骂了一句“蠢猪”。
言渊也懒得跟他多做斡旋,继续道:“这死去的一百三十人,为何全部出现在了朱大人jiāo给我的那本申领张账册?”
饶是朱义钭蠢笨如猪,言渊都说到这程度了,他哪里还会想不明白是什么意思。
难怪他一进门便再三跟他确认关于一人一领的领粮食规则,而他是毫不犹豫地明确回答了他的疑问,还说了一句自己亲自监督的。
这会儿,那些死人的签字却出现在那账本,说明什么?
朱义钭这会儿浑身都是冷汗,冷汗渗透着那些因为疫症而冒出的du疮,让他又痛又yǎng。
此人果真是心思缜密又yin险,在他对他失去防备之后,给他来了这么一击。
也怪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