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已经将他爹打得措手不及,连应对的能力都没有。
言渊不发怒的时候,已经让人害怕了,这会儿他盛怒之下,将账册扔到朱义钭脸的举动,更是将人吓破了胆。
朱义钭自己没去记录死者的名单,自然也不会想到前来赈灾的钦差会这么干,况且,他这几日也偷偷派人盯着这姓严的,根本没见他身边的那些侍卫有离开过去做别的事。
朱义钭自然是没想到,这钦差身边还有他看不见的暗卫,这些事,自然是他身边的暗卫去做。朱义钭这会儿显然是真的被吓坏了,呆了许久,才勉强缓过劲来,身子依然颤抖得厉害,心下却忙不迭地为自己辩解道:“大人息怒,这确实是下官的疏忽,没有监督好,让那些贱民钻了空子,请您一定要
明察啊。”
这会儿,朱义钭是缓过神来了,现在重要的,不是这姓严的信不信他,而是他手有没有他贪墨应急粮食的证据。
只要他没证据,算他怀疑他又能怎么样,还能直接处置了他不成。
算是皇帝,也不能毫无证据处置下臣的。
想到这一点,朱义钭的脸,总算是稍稍放松了些许,而他这样的反应,自然是尽数落入了言渊的眼。
他冷笑着勾了一下唇,哪里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