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几天知道了,况且,也不一定用得。”
见言渊这副神秘兮兮的样子,柳若晴倒也没有追问,想到另一件事,她又开口道:“那应急粮库的事,你打算怎么办,那头猪看样子是不会轻易把那些粮食拿出来的。”
言渊挑了一下眉,“我想了一个办法。”
“什么办法?”
柳若晴眼底一亮。
言渊俯下身,在柳若晴的耳边说了几句,听得柳若晴连笑出声,之后,捶了一下言渊的肩膀,故作娇嗔地道:“你还真是一肚子坏水。”
“彼此彼此。”
言渊一行人住进县衙之后,朱义钭心里便没来由的忐忑不安,尽管已经有了后招,想到那钦差大人没有证据,却完全没有那种有恃无恐的感觉。
反而一想起那张俊美却冷锐的脸,便禁不住浑身一颤。
那人那般年轻,可身的气势却让人望而却步,他住在县衙里,在他的眼皮底下,他竟然不敢动什么歪心思。
“大人,也不知道那姓严的钦差接下去会做什么,我们得赶紧想好对策才是。”
言渊的身份牒写着的身份是户部尚书严垣(yuan),他们也验证过那身份牒并不是作假的,因而更加相信了他钦差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