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心养伤便可。”
言渊这才彻底放下心来,点点头,示意所有人都退下,连太医留下的原本负责给柳若晴处理伤口的医女,也被言渊给遣回去了。
他命人取来伤yào,自己亲自给她yào包扎,每一个动作都格外细致格外小心翼翼。
看着这张苍白到几乎看不到半点血色的脸,既心疼又后怕。
尽管这会儿太医跟陆元和都说她没xing命之忧,可回想起当时那惊心动魄的场景,想到转眼间,自己很可能又要失去她,整颗心脏都缩在了一块,疼得仿佛随时都能碎成渣片子。
柳若晴这一觉,整整睡了三天三夜,醒来的时候,一派神清气爽地伸了伸懒腰,这种一觉睡到自然醒的感觉,简直美妙。
而她身边的某个人,起她惨多了。
“醒了。”
沙哑的嗓音,从她耳边传来,声音非常低,若不是因为房间里太安静,她甚至完全听不到这声音。
柳若晴的动作,僵硬了一下,跟着,便见眼前之人,形容憔悴,满脸的胡渣子,带着倦意的双眼,布满了红血丝,很显然是很长时间没睡过了似的。
尤其是那沙哑到近乎听见的声音,仿佛声带被撕裂过,十分勉强才发出的声音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