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什么,当下便下意识地轻笑出声,对柳若晴点了点头,“嗯,我等会儿给他看看。”
柳若晴见她这突然松了口气的模样,心里有些好笑,到底是没有揭穿她。
至于她跟言渊之间的事,她想,她得认认真真问一问言渊才是。
如果言渊对夏桃花真的无意的话,没理由耽误人家,还让齐风那样苦苦隐忍不是?
带着这样的心思一路到了下一个城镇在客栈里住下打算歇一晚再走。
“暗羽那边又传来消息,按照耶蛮这速度,应该跟我们差不多时间到达靳都。”
言渊放下手的信纸,对柳若晴道。
暗羽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要帮他们,但是有暗羽在,最起码能让他们清楚得知道耶蛮的行踪。
说起这个,柳若晴便猛然想起那天他们在路边遇见江陵时他嘴里念着的那几句话,当下,柳若晴便转而看向江陵,“江叔,有件事我一直忘了问你。”
“大小姐请说。”
“当日我们在路遇你的时候,你嘴里一直念着四句话,你还记得吗?”
“四句话?”
江陵的面露出了几许茫然,目光带着疑惑地看着柳若晴,“不太记得了,请大小姐明示。”
“白骨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