翼地将柳若晴放在榻,回头对大夫道:“大夫,你快给他看看。”
大夫前,给柳若晴检查了一下她手臂的伤口,伤口很深,但也不足以让她流太多的血,再看了一眼柳若晴鼻孔前的血迹,沉思了几秒,伸手给柳若晴把了一下脉,表情微微变了一下。
抬眼看向柳若晴淡定的模样,道:“你这病……”
“嗯,老毛病了。”
柳若晴微笑着打断了大夫的话,用眼神示意了他一下,大夫似乎是看懂了她的意思,眼神不动声色地朝言渊看了一眼,没有再说下去。
言渊这会儿只关心柳若晴身的伤,所以,刚才柳若晴跟大夫之间的眼神jiāo流,他并没有注意到。
“大夫,他伤势怎么样了?”
“哦,这位小兄弟的伤只是一些外伤,等我给他包扎一下,好好静养一段时间能好。”
柳若晴见大夫没有再提起她的病,心里松了口气,“多谢大夫。”
言渊也没多想,在大夫给柳若晴包扎好之后,见她身全是血,便道:“大夫,你这可有换洗的衣物,让我这兄弟换一下。”
“公子稍等,我去拿套我徒儿的衣服过来。”
“多谢。”
很快,大夫便拿了一套干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