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的血迹,不像是一般的武器所杀,倒像是……被人徒手给撕开的。
她的脑海里,想到了之前在靖王府,言渊跟他提起过的在苗地的时候,伤口被东丹徒手撕开的场景。
想到那个画面,柳若晴的胃里一阵不适。
秦暄见她用手压着心口拧眉不语,月色下的脸色有些惨白,想到她的病,秦暄心下一沉,走到她身边,问道:“不舒服?”
“不是,只是想到了一些事。”
柳若晴摇了摇头,对秦暄道:“从血迹破开的角度和范围来看,死者有可能是被人徒手撕开,像……”
她想了想,试图找到一个合适的词语去形容眼前的情形,“像是被五马分尸了一样。”
更甚者,五马分尸还要瘆人。
闻言,秦暄的眉头也跟着皱起,“你确定?”
“确定。”
柳若晴点点头,她虽然没学过法医,但是曾经跟过一段时间的法医课程,对血迹的痕迹分析有一定的了解。
“当日言渊跟王爷说的那位叫东丹的苗医,王爷还记得吧。“
“记得。”
秦暄点点头,随即又想到了什么,脸色骤变,“当日言渊跟我说,东丹死而复生,徒手将苗地里不少人都给撕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