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死了吧,或许时间久了,他想通了。
对柳若晴来说,秦暄只是一个外人,所以,他并不能对他们夫妻二人的感情感同身受,只是,他从传言之,还是能感受到言渊有多爱他这位王妃。
让他陪着她一起等死,确实残忍了一些。
现在,他知道多余的安慰并没有什么用处,最后干脆什么也不说了。
聿王府——
“姐姐!”
昏睡的柳天心,猛地从床坐起,头发被冷汗给打湿了。
“怎么了?”
坐在她身边的言绝,紧张地凑了来,探了探她的额头,眉头稍稍一松。
“烧总算是退了。”
他握着柳天心稍稍有些冰凉的手,问道:“你这几天发高烧,把我吓坏了。”
柳天心缓缓转头,没有焦点的视线,在对言绝那双担忧的双眼时,忽地眼眶一红。
“刚才是不是做噩梦了?”
柳天心点点头,鼻尖微微一酸,“我梦到若晴,她不停地流鼻血,怎么都止不住,我眼睁睁看着她血都流干了……”
“你刚刚喊姐姐是在喊若晴?”
因为两人相似的长相,言绝知道自己媳fu跟若晴向来亲近。
若晴刚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