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百姓间没了影响力,那谈何治国平天下。
如今,神机堂,藩王,西擎南陵两国势力都盯着他东楚虎视眈眈,柳若晴的事若处理不好,便会给这些人可趁之机。
一定要舍弃九婶吗?
言朔头疼地捏了捏疲惫发胀的太阳xué,挥了挥手,让王远徐厚二人退下。
“微臣告退。”
“微臣告退。”
两人走后,言朔表情凝重地看着面前这一份奏疏,合了又翻开,翻开又合,始终难以下决定。
王德站在一旁,小心翼翼地打量着言朔苦恼又凝重的面容,也不敢出声打扰,杀靖王妃,这个决定对皇来说,也是非常艰难的。
可他身在这个高位,除了那样做之外,他似乎也没有选择的余地了。
御书房的气氛,格外得凝重,安静得让人觉得前所未有的压抑。
半晌,言朔从椅子站了起来,“摆驾天牢。”
柳若晴静静地靠在天牢冰冷的墙,盯着透过墙洞透shè进来的阳光发呆着。
这段日子以来,只有这个时候让她觉得格外宁静。
外面,传来牢门响动的声音。
“皇,这边请。”
听到是言朔来了,柳若晴垂着的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