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子,相当于植物人了,植物人能醒来的机会并不大,万一她一辈子醒不过来了,可怎么办?
可是,她也清楚,算她在这里愁眉苦脸也没什么用,只能在心里祈祷沈沁能早点醒过来。
这样想着,她拧了拧眉,叹道:“不知道沈沁遇了什么事,怎么会昏迷不醒呢。”
言渊看着她眉头深锁的脸蛋,沉吟半晌,道:“明日我约六哥过府一趟,到时候,我们再问问清楚是怎么回事。”
“嗯。”
柳若晴点点头,紧锁的眉头,始终没有舒展开来。
言渊静静地看着她的脸,心口闷疼闷疼的。
对不起,晴儿。
心对她有太多的歉意,可“对不起”三个字,他却只能放在心里说,连出口的勇气都没有。
况且,灭族之仇,又岂是“对不起”三个字便能泯掉的呢。
夜幕降临,今夜的夜空,尤其深邃,暗得让人心惊肉跳,像是预示着今晚的靖王府,注定不会平静。
陆元和住的别院内,一直在他手下救治的疯老头,此时在床安安静静地睡着,双眼紧闭,看去十分安详。
几道黑影,此时以极轻极快的速度,跃入别院当,若影若现的月光,将出鞘的刀尖,反sh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