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朔没有理会他们,兀自抱着云娇容,往棺木走去。
“皇!皇啊!”
有几个老臣不停地在言朔面前磕头,好几个老臣已经在他面前磕出了血。
言朔冷眼看着跪在自己面前差死谏的大臣们,眸光清冷,确实让人诧异的平静。
半晌,低哑的嗓音,从他口传出,声音因为撕裂而显得说话的时候,有些吃力。
“让朕送容儿最后一程,行吗?”
苦涩的嗓音,带着几分卑微的请求,“行吗”两个字,吓得那几个跪求的大臣连连摆手,他们哪里敢让皇帝求他呀,他们现在不管说行,或者是不行,都是把自己凌驾于皇帝之了。
“现在朕能走了吗?”
言朔嘶哑的嗓音继续传来。
“臣惶恐!”
“臣惶恐!”
几个大臣连声告罪,言渊无视了他们,抱着云娇容的遗体走向棺木。
棺木旁,放满了鲜花,这些话都是言朔亲自布置的,像是在给容儿亲自戴花一样。
他小心翼翼地将云娇容放入宽敞的棺木之,眉眼温柔地看着她,眼泪从他的眼底缓缓滑落。
云娇容平静地躺着,脸了淡淡的妆,不像是死了,更像是睡着了,她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