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去调查才放心,我不能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见言渊还想说什么,柳若晴打断了他,“言渊,二十年,我从来不曾过问过我的身世,我以为那个没必要,可是现在,我满脑子都是江家灭门的惨剧,如果我什么都不做的话,我连睡觉都睡不着的。”
“可是外面很危险。”
言渊拧着眉,有些气柳若晴的固执,可是训她的重话却说不出口,只能耐着xing子解释道:“六哥那边得到消息,西擎在跟南陵联手想要对付东楚,一旦让柳城鹤知道你在西擎,你会有危险的。”
“江家不是在东楚和西擎的边界吗?柳城鹤的人,哪会这么容易发现我的行踪。”
柳若晴还是不死心。
“总之,外面很危险,我不准你出去。”
言渊难得狠下心肠来,拒绝了柳若晴的要求。
柳若晴不说话,是板着脸,一声不吭地看着他,言渊别开视线,强迫自己不去看她,再看几眼,他估计得妥协了。
“言渊……”
她用柔软到能腻死人的声音,轻轻唤着言渊的名字,要知道,柳若晴很少在言渊面前撒娇,她这样一边喊着他的名字,一边摇晃着他的衣袖,又用一双水盈盈的眼睛楚楚可怜地看着他,像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