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云娇容口说的“江山社稷”放在心,只是随口道:“朝不是有三位皇叔在吗?还有满朝武,朕的江山如果全部都要朕去亲力亲为,要那些臣子们何用?”
云娇容张了张嘴,没有反驳,她想到了若晴从前跟她念的一首诗——
云鬓花颜金步摇,芙蓉帐暖度*,*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
她突然觉得,这首诗是写她跟皇帝的,皇帝现在除了陪着她之外,几乎什么都不干。
长此以往下去,她自己成了祸国妖姬也罢,可皇帝,也会成了沉迷女色的昏君。
她心里清楚,却没有后悔的余地,既然已经走到了这一步,她也只能继续走下去了。
“容儿。”
言朔又喜滋滋地抱着云娇容,低声道:“这几天,朕已经命礼部着手筹备立后大典,等你成了朕的皇后,可以天天陪在朕身边,看谁还敢说闲话。”
说到这,言朔突然坏坏地笑了起来,俯身凑到她耳边,“等你怀了朕的龙嗣,那些说闲话的人,都可以统统闭嘴了。”
说起这个,云娇容的脸,倏然红了起来。
这段日子,她几乎是跟皇帝形影不离,有些事,该做的,不该做的,他们都做了。
对她来说,现在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