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话,真的活不下去了。”
她不是悲观,而是有些现实摆在自己面前,一旦追究下去,算她一厢情愿把事情往好的方面去想也没有用。
她真的害怕到了那一天,她该怎么自处,言渊又会怎么对她。
她这突然冒出来的话,把言渊给吓了一大跳,他一脸严肃地捏了捏她的脸颊,道:“胡说什么呢?我可没答应让你这辈子离开我,你要是敢存这样的心思,看我不打断你的腿。”
他半玩笑半认真地撂下这话,柳若晴心里难受,也没有再继续提这事儿,便打哈哈道:“我不是假设嘛,我肯定不会离开你的。”
她将脸埋在言渊的胸口,心口闷疼闷疼的。
曾经,她鄙视过云娇容,她以为的爱情,便是爱了,不爱散,觉得云娇容顾虑得太多。
后来轮到自己,她才知道,爱情并没有什么简单,身不由己的爱情,更加不简单。
她越来越觉得,自己曾经担心的,觉得自己的存在很可能会连累言渊的担忧,现在越发变得强烈了起来。
几天后,卫韶被郑卿封的人押送回京城,直接被打入了天牢之,这期间,没人过去见他,好似忘了这个人的存在一般。
而如卫韶所料的那样,他在西北的那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