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王府里,来了一位意外之客。
“景王?他来做什么?”
柳若晴抬眼看向前来禀报的管家,眼一讶,“不会是来给言启求情吧?”
想到这个,柳若晴笑了起来,对管家摆了摆手,道:“跟景王说,王爷还没未醒来,没办法见他。”
“是。”
管家出去没多久,又重新走了回来,“王妃,景王说,见您也是一样,老奴看他似乎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说。”
“哦?”
那景王很重要的事情,难道不是为了他儿子的事吗?
如果不是言启运气好,正好遇去年是太后整寿,恐怕去年他被问斩了。
难不成,景王以为一年过去了,言渊的怒气消了,他儿子有救了?
他怎么不想一想,陈家几十口人命的怨气消了没有。
想了想,柳若晴点了点头,道:“好吧,引景王去大厅坐一会儿,我马去。”
“是。”
管家出去之后,柳若晴回到房间,视线投向床丝毫没有醒来迹象的言渊,回京已经一个月过去了,言渊的伤势已经好转,可是,也不知道为什么是一直没醒过来,可太医每次过来给他诊脉,明明没什么异常情况。
她换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