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摆。
“哎呀,行了行了!”
柳千寻不耐烦地转过来,对着她讨好的面容,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道:“这一次原谅你了,没有下次。”
“是,徒儿知道了,以后再也不让师父您老人家担心了。”
“哼!话别说太满,你从小大大没让我省心过。”
柳若晴干笑了两声,便听柳千寻继续道:“你伤的不轻,赶紧回屋躺着去,别给我添乱。”
“知道了,师父。”
柳若晴转头朝床睡得安稳的言渊看了一眼,在确定他逃过一劫之后,才放心地从房间里走了出去。
柳千寻并没有离开,而是起身缓步走到言渊床前,沉默片刻之后,长长地叹了口气。
“你跟晴儿是注定没有结果的,真到了那一天,我真的很好,你会不会为了她,连你言家的江山都可以舍弃。”
他看到昏迷的言渊,微微蹙了一下眉,没有血色的唇,微微动着,好像有千言万语想要说,可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柳若晴捂着伤口回到隔壁房间,锦书正好端着yào进来,“王妃,您的yào好了。”
“好,放着吧。”
看着好冒着热气的黑色yào汁,柳若晴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