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u死的危险,让那些村民感恩戴德,结果,言渊这么一来,变成半个月前所有的好事,都是那个废人做的。
好,真好,言渊简单的两句话,让他做的事,全部变成了为他人做嫁衣裳。
言渊笑看着他,薄唇微微勾起。
“好,本王都听乡亲们的。”
他脸的笑容,瞬间收起,“来人,将此人拉去刑场,凌迟处死。”
凌迟处死,那可是将他的肉一片一片割下来,总共三千六百刀,一刀不能少。
这可是将人硬生生给疼死的酷刑。
假余良脸色惨白地看着言渊,随后,只是咬着牙关,开口道:“言渊,算你狠,我们神机堂,跟你言家不共戴天!”
“下辈子选好主子再去投靠!”
言渊冷眼看了假余良一眼,下令道:“押下去,行刑!”
当天下午,整个呈阳县瞬间被余知县被人顶替,不但被人打断双腿,还被剪了舌头。
以余良在呈阳县的影响力,一夕之间,所有呈阳县的百姓,都恨死了神机堂。
都扬言以后要是让他们发现神机堂的人的行踪,定当不会放过他们。
神机堂的人没想到言渊不但发现了假余良的身份,还把他们当初扔在深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