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之后,伤势已经稍有好转,从昏迷醒过来了。
“刚刚被拉下去的人是谁?”
柳若晴扶着墨榕天刚走到院子里坐下,正好看到假余良被几名官兵押走。
“是呈阳县的县令。”
柳若晴没跟墨榕天说太多。
“呈阳县县令?”
墨榕天的眼底,惊了一下,抬眼看向柳若晴,佯装惊诧地开口问道:“那你是?”
“我?”
柳若晴笑了一笑,自己这个身份,这会儿再隐瞒,恐怕墨榕天也不会轻易相信。
干脆,她直接回答道:“我是靖王妃。”
“靖王妃?!”
墨榕天的脸,再度惊了一下,尽管早在当初知道她是靖王妃,可是听到她亲口承认,心里还是有些不太舒服。
“嗯。”
她笑着点点头。
“那当日……在街,你说的你家相公,是……靖王?”
墨榕天眼底佯装出来的惊讶太过浓烈,以至于柳若晴根本不曾怀疑。
“嗯,是他。”
提起言渊,柳若晴的脸,便不知觉地染了一层淡淡的笑意。
墨榕天愣了几秒后,笑道:“看来草民有眼无珠,在靖王爷靖王妃面前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