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认出那个标记,好生防着他们是了。 ”
言渊的目光,依然不动声色地停在假余良的身,见他听到神机堂标记的时候,下意识地没摸了摸自己的手腕,跟着,往身后一藏。
这个小动作极其细微,如果不是言渊一直盯着他看,也未必会被发现。
“敢……敢问王爷,是什么样的标记?”
“不着急,本王这展示给你看。”
言渊勾唇一笑,命人取来房间里已经点的烛台。
这个时候,假余良才意识到房间里的不对劲,似乎猜到了言渊要做什么。
手腕,在下一秒,被言渊扣住,往桌子一压。
“王爷,你……”
“你不是想看吗?本王现在让你看清楚。”
烛台的火焰,燃烧着他手腕用蜡制成的疤痕,当蜡融化之后,假余良手的神机堂的标记,便明晃晃地出现在众人面前。
这个时候,假余良也不打算再装了,那布满yin森的眼底,染了一丝不可思议,“你是怎么知道的?”
“当然是从你们那几个死在皇陵里的兄弟身知道的。”
言渊笑了笑,当日,闯到皇陵里的那几个人的尸体,他一开始并不确定是不是神机堂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