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玄翎的眼底,一片讶然之色,随后,点了点头,“正是如此,这几日来,玄翎心里正是这样的感觉。虽说余良几乎为了这里的老百姓鞠躬尽瘁,这次赈灾粮能成功到他们手,虽说有余良的功劳,但是不至于让老百姓肝脑涂地成这样,这几天,我总觉得,这呈阳县的百姓,像是被洗脑了一般,除了余良,谁都不认。”
言渊笑着点了点头,意味深长道:“是啊,余良是忠臣也罢了,如若是什么jiān险狡诈之徒,恐怕危险了。”
“没错,呈阳县是边关要塞,控制住这里,相当于控制住我们东楚的咽喉,您看前段时间还揭竿而起,落草为寇的呈阳县百姓,只需要余良一句话,乖乖老实下来,这未免也太……”
言渊抬了抬手,阻止他继续说下去。
“自古当官,最忌讳的是被封猜忌,余良得民心是好事,我们过分猜忌,要是落到余良耳,会寒了人家的心。”
言渊意味深长道。
王玄翎果断没有再说什么,可对于这个余县令,他却怎么都放心不下来。
“她们在前面,我们去看看,你找机会,问一问沈沁关于那师爷的情况。”
王玄翎领会地点了点头,余良既然不可信,那有些话,还是得在外面jiāo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