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求你让我见一见知府大人吧,呈阳县的百姓都饿死了,那些粮食真的没有发放下来,求知府大人救救呈阳县的百姓吧。”
那余小姐的话,引来了府衙外来往百姓的侧目,围观的人群逐渐多了起来。
那衙役见情况不妙,赶紧阻止余小姐继续说下去,“赈灾粮早在几月前已经发放到呈阳县了,你父亲私扣下赈灾粮不发,被侍郎大人关起来了,你来找知府大人有什么用?”
那余小姐的情绪,在听到那衙役又污蔑自己父亲的时候,更加激动了起来,“我父亲一生为官清廉,连家里那点糊口的粮食都拿去接济灾民了,他有没有ta:n'w:u赈灾粮,呈阳县的百姓都知道!”
好几次,她都呼之yu出想要指控知府ta:n'w:u赈灾粮,又栽赃到自己父亲的头,可想起自己的父亲如今还关在牢房内,便硬生生地忍了下去。
“官爷,这间肯定有什么误会,你让我先见一见知府大人好不好?或者让我见一见韩侍郎,求你了,官爷。”
那衙役的脸,除了不耐烦之外,甚至还动了杀气。
手,按住腰间的配刀,道:“你要是再敢在府衙外撒野,老子让你血溅当场!”
余小姐愣了一下,单薄的脸,透出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