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渊。”
“嗯?”
将身边的女孩搂在怀里,他轻轻地应了一声,低沉又充满磁xing的嗓音里,依然是掩饰不住的宠溺之色。
“你说,这次的赈灾粮是余县令贪了还是知府贪了,又或者,赈灾粮真的没有到广顺府?”
她从他身边侧过来,表情认真地望着他。
玩闹归玩闹,她可不想把正事给耽误了。
整个呈阳县的百姓,还等着救济粮救命呢。
言渊侧过身去,将她纤瘦的身子搂在怀里,沉吟了片刻之后,道:“运送赈灾粮的官兵是八皇兄手下的漕运营,几个月前,救济粮已经跟广顺府做了jiāo接,jiāo接簿还有广顺府的印章,所以,赈灾粮是一定到了广顺府的手,至于广顺知府有没有把救济粮发放到呈阳县,得我们深入调查后才知道。”
“我觉得那余县令还是可信的,这次的灾情已经导致百姓愤而起义了,他不会不知道这会引起朝廷的重视,他区区一个七品县令,敢吞下这几十万担粮食,我觉得他没这个胆子。”
“而且,一个官员的口碑好与不好,老百姓的口最容易听出来,余良能让老百姓这样夸赞,这肯定不是短时间内积累起来。”
柳若晴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