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苦笑,遇一个生气时蛮不讲理的爱妻,还真没办法讲道理。
“沈沁也不是,她是陪我出来散心的。”
柳若晴加了一句,又看了看王玄翎,想了想,道:“王公子是出来游历的, 只有你跟那狗官是皇帝派来的。”
见柳若晴将气撒在自己身,言渊也颇为无辜,“夫人,你这是把为夫跟韩海那庸官放置在一路啊。”
“你要是查不出来,不是跟他一路么?”
柳若晴没好气地哼哼了两声,其余三人见言渊在自己的王妃面前吃瘪的样子,皆垂着脑袋没敢吭声。
八王爷说得没错,九王爷果然是个名副其实的妻奴。
身为言渊的贴身侍卫,齐风立即老实地背过身去,不断地在心里为自己祈祷着:王爷,属下什么都没看到什么都没听到,您可千万不要s-a人灭口啊。
用过早饭,几人便开始分头行动,暗调查赈灾粮的行踪。
老百姓口探到的消息,真实xing是较高的,尤其是对一个官员的评价。
所以,在几人的潜意识里,对余良这个呈阳知县还存着一点善意。
“玄翎,你跟沈沁今日启程去广顺府,想办法进入广顺府大牢见一见余良,从他口问些可靠的信息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