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言朔的说法,颇不在意,“嫁去瓦剌也是嫁给瓦剌可汗,哪里委屈她了?从公主变成皇王后,美了她了。”
呸!
言朔跟言绝在心里,都没好气地呸了一声。
这护妻归护妻,怎么还睁眼说瞎话了?
瓦剌王后名义是公主高了个等级,可那种荒莽之地的皇后,日子能得他们大东楚国的嫡公主吗?
说什么她到年纪该嫁人了,说白了,还不是为自己的宝贝王妃出气?
不要脸!
要真心为打算为言裳找个夫妻,东楚国下下,能找出配十公主的青年才俊多了去了。
言朔和言绝叔侄二人在心各自腹诽道,可想起言裳这段时间的所做所为,倒是谁都没打算为她求情。
柳若晴坐在言渊身边,却在得到这个消息之后,沉默了许久。
她今天发现,言渊这个人,一旦无情起来是六亲不认,这会儿却是真的见识到了。
瓦剌那种地方,她虽然没去过,可也听说过这地方。
环境恶劣,哪里是言裳这种养尊处优的皇家公主坚持得住的。
说不定没过几年,言裳能死在那里。
虽说这不是她的意思,可间接也跟她有关。
言裳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