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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言渊,深情又绝情。
她的愿望,他不知晓,也断不能让他知晓。
“没什么,是想着师父什么时候回来找我,好带我回去。”
她的脸尽显苦恼之色,托着腮,脸有些不开心,低声抱怨道:“你说老头怎么想的,这才刚跟我重逢走了,他在这鬼地方,能有什么要事要做?”
言渊的眸光,暗淡了下来,却也没有说什么。
这个愿望,他自是没办法帮她达成。
好在,在她回去之前,他能暂时护她一次。
摒了心的烦闷,他开口道:“刚才你骂言裳的没教养是从骨子里流出来的,这话,以后别往外说,让有心人听进去你麻烦了。”
他还是习惯xing地戳了一下柳若晴的脑袋,警告道。
柳若晴这才想起,自己这话有点亵渎太先皇和先太后的意思,顿时背脊一凉。
靖王府耳目众多,这话要是传出去,可是大不敬之罪。
亵渎太先皇和先太后,那可是要杀头的。
柳若晴有些害怕地咽了咽口水,目光看向言渊,却见他面不显情绪,只是刚才那一声警告,却显得格外郑重。
以前她对言渊或者对言朔说什么大不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