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渊,都是你害的,本王跟你有什么仇,你为什么要让本王断子绝孙。
言恒心头的愤恨,盈满了他的双眼,眼底燃烧着的熊熊火焰,似乎能将言渊化作灰烬。
言启的案子,在言渊跟言朔的双重压力下,刑部也不敢改判,还是定于次年秋后问斩。
景王言恒求助无门,没有办法,只能先回了广陵府。
如今是农历十二月,距离次年秋后定的时间还有十个月,这十个月,他肯定还能想出其他办法来。
东苑——
“公主,您怎么了?”
自从次的事之后,小月在柳若晴面前,行事总是显得小心翼翼。
次柳若晴帮她在言渊面前隐瞒了她是刺客的事,以及从不追她来历这件事,她的心里是十分感激的。
柳若晴知道小月的本xing,所以,次的事之后,她倒也没怎么放在心。
“没什么。”
她摇摇头,侧目看向小月,道:“是觉得你们这些人的生活特别无聊,一天到晚窝在家里都没什么事,不觉得无聊吗?”
小月的眼底,有些苦涩。
如果可以选择,她也希望自己能没什么干,无忧无虑的。
“公主要是觉得无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