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最后停下,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指着言启,“是你母亲把你平时给惯的,现在好了,落到你九叔手,你别想好过。”
一提起言渊,言启便吓得更是浑身打颤。
他那个九叔,他见了一眼之后,便一直胆颤心惊的。
陈家的事,要是让他知道是他干的,他还能活吗?
“父……父王,孩儿知错了,您可一定要救救孩儿啊,孩儿不想去见九叔,你一定要救救我,父王……”
“不想见?”
言恒冷笑了一声,“他言渊要想见谁,是我这个四哥也得亲自过去见,更何况是你!”
他气得双颊胀红,看着言启那模样,痛心疾首,“你若是不去,不是摆明了向他承认了这一切吗?”
“那……那怎么办啊,父王……”
看言启这样,言恒是又痛心,又失望,可毕竟是直接的儿子,真让他不管,他也做不到。
当下,便叹了口气,冷着声音,道:“你先起来,随我去花溪镇见了靖王再说。”
两日后,当言恒父子二人再度出现在花溪镇,虽然坐在马车当,但是,大街小巷的议论声,却频频闯入他们的耳。
自从次店小二去衙门里告状之后,陈家的冤案,便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