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王爷,既然您知道这是我们突厥内部的事,又何必这般为难我们,何必因为这种小事,坏了跟我们桑罗王子的jiāo情。”
言渊的目光,幽幽地望着他们,随后,勾唇一笑,“几位可能搞错了,本王跟桑罗王子,从不曾有jiāo情,何来破坏一说。”
话音落下,目光,凌厉地扫向面前的那些捕快,“拖下去,打入大牢。”
“是。”
处理完了那几个突厥人之后,言渊又召来了庄清,道:“庄县令,那几个突厥人,jiāo由你来处置了,至于你之前犯的错,本王给你一次机会,要是再把事情给搞砸了,你这个官别做了。”
“是,是,王爷。”
庄清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心下暗暗地松了口气。
jiāo代完庄清之后,言渊才从县衙离开,又去了驿馆去见了言恒父子。
“四哥。”
“九弟,你回来了。”
看到言渊的脸色,起往常见面的时候,少了几分凌厉,言恒心的忐忑,也少了几分。
“九弟,这次的案子,查得怎么样了?”
“四哥放心,凶手已经查出,跟百姓传闻的冤鬼作祟并没有什么关系。”
“当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