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条命,已是万幸。
言渊不动声色地看着庄清脸的表情变化,不用等他回答,他也料到是什么答案。
倒也没咄咄bi人地问下去,只是看着言启,道:“可怎么这整个花溪镇的百姓,偏偏都说是你,不说别人呢?难不成,这些老百姓都从老天爷那里借了胆子,全部都来诬陷你堂堂景王世子吗?”
“这……这……”
言启吓得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陈府的事,到底是谁传出去的?
当日,他可是派人一把火把陈府给烧了,陈府的事,是怎么被这花溪镇的百姓给知道的?
“皇叔明察,侄儿真是无辜的,一定是有人栽赃陷害侄儿,皇叔您一定要明察呀。”
言恒看着言渊那寒栗的表情,看自己儿子这副害怕的样子,心生不忍,出声道:“九弟,这间,定是有什么误会,启儿生xing虽然顽劣了一些,但是本xing不坏,而且,四哥一向管他管得严,断不会做出那种伤天害理的事情来的。”
“四哥。”
言渊的声音,往下沉了几分,这一声“四哥”唤得言恒整颗心都提起来了。
目光已经朝言恒投了过来,目光凝聚着的光芒,锋锐得仿佛能刺进言恒的心脏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