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血色的脸时,下意识地柔和了几分。
俯下身直接抱起她往宫里走去,进了自己的行宫,而云娇容也总算是回了神,加快了脚步跟。
想起自己这是第二次害柳若晴受伤,心里内疚得不行。
也不知道那些人是什么人,为什么一定要带走她。
紫钰宫——
这是言渊封王立府之前在皇宫的寝殿。
如今,他虽然不常住宫,这殿一直为他保留着。
“传太医。”
“不用了。”
柳若晴开口,拉住言渊的衣袖,道:“只是流了点血,倒点金疮yào去,包扎一下行了。”
“你看看你都成什么样子了,你自己说说,你这短短两个月以来,受了多少次伤了?”
言渊有些恼火,骂她的声音也提高了许多,那愠怒的火光,硬生生地将眼底涌出来的那丝紧张和心疼给掩盖了下去。
“……”
柳若晴垂下眸子没有说话。
之前那几次受伤,还不都是你害的,还有脸问。
可是,看这家伙现在这么凶,她还是识相地选择闭嘴好了。
云娇容也是被言渊这模样给吓到了,虽然看他是在骂柳若晴,可她这次的受伤,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