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女人。
别说是她们的身子,连手指头都没碰过。
想他言渊的每一个第一次,还不都是给了这个不知好歹又不懂得知恩图报的死女人么?
“本王能知道你来这事的日子吗?”
他有些嘴硬地反驳道,尽管,他觉得自己这样的行为有些幼稚。
“那现在记住呗。”
柳若晴没好气地瞥了他一眼,回想起刚才他看到她身下那一大滩的血迹时眼底流露出来的惊慌时,心里还是有些悸动的。
只是,她并不愿意在言渊面前表现出来。
没好气的冷哼声从言渊的口响起,“本王没事给你记这个做什么?”
“这可说不准,谁知道你哪天会不会无知到又让人把大夫给喊过来了。”
柳若晴揉着微微抽疼的小腹,心里忍不住想要骂娘。
这换了一种生活方式,身子果然也被惯得矫情起来了。
以前她墓墓下地走,也没见自己痛经过,以前每逢遇到几个同学痛经痛得死去活来,她都能拿自己出来得瑟。
现在好了,连这点得瑟的资本都没了。
言渊见她皱着眉捂着小腹看去十分难受的模样,心底有些不忍。
没有再跟她抬杠,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