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巴望着。
很显然,某位不识趣的皇大人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多么讨嫌,继续道:
“朕刚才听管家说,皇叔罚九婶去扫茅厕了?你家那位小混蛋是又做了什么坏事惹皇叔你不高兴了?”
他刻意提起了“小混蛋”三个字,眼底的揶揄,越发明显了。
要是八皇叔听到九皇叔喊九婶“小混蛋”,应该会笑趴下了吧。
言渊的眉头因为他话的揶揄,轻轻一蹙,“这是本王跟爱妃之间的生活小情趣,皇还是不需要知道太多。”
“皇叔跟九婶之间的情趣,还真是有点与众不同呢。”
言朔笑得有些戏谑。
言渊看着他,眼底带着几分针对xing的玩味,“皇要是对夫妻之间的生活这么好,本王倒是可以跟皇嫂建议一下,提早半个立后大典,到时候,皇好些什么,都可以从知道。”
立后这事,是言朔的死xué,言渊一向把这个拿捏得恰到好处。
果然,话音刚落,言朔脸那八卦的笑容立即收了起来。
抬眼看了看西下的夕阳,道:“朕看天色不早了,也是时候回宫了。”
在他起身准备出去的时候,正好柳若晴提着水桶和扫帚走进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