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翻了个身,继续睡。
言渊也不着急,而是慢条斯理地走到桌边坐下,一声不吭地坐在那边等着。
一刻钟过去之后,床的人,又一次有了动静。
见她长长地伸了个懒腰从床坐起,敲了敲这几日罚抄罚得已经抬不起来的右手,低声骂道:
“言渊那个畜生,竟然这样虐待我,等我回去了,不把他的坟给掘了,我不信柳。”
桌子前,言渊的眸光,因为听到身后这一声嘀咕而闪了一下,瞳孔,微微眯了起来。
柳若晴刚才那话刚说完,眼角的余光便注意到桌子边坐着一个人。
她猛地转过头来,见桌子前,言渊真背对着她坐着,此时看不到他脸的表情。
可柳若晴已经吓得整个人从床弹起来了。
他怎么来了?
她刚才骂他的话,他听到了吗?
他会不会找机会报复她?
脑海里,各种恐怖片还要恐怖的画面从柳若晴的脑海里如放电影一般,闪过。
此时,言渊已经缓缓转过头来看她,嘴角还勾着似有若无的笑。
明明是一张好看到倾国倾城倾天下的俊美容颜,可在此刻的柳若晴看来,却如同生化危机里感染了细菌病du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