嚣张的挑衅。
柳若晴这一下是听得清清楚楚了，再看庞月秋那得意的脸色，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她黑着脸，咬着牙关看着言渊寡冷的模样，瞪了他一眼，没说话。
“柳天心，还不跟庞小姐道歉？”
见她没反应，言渊的声音再度响起，起刚才，声音显然冷了许多，语气也重了不少。
柳若晴看着他，深深地吸了口气，眼掠过一抹委屈的光芒，只是，这一抹委屈消失得太快，没有人来得及捕捉，她更不会让言渊看到。
言绝原本只是抱着看戏的心情去看他们之间的较量，可眼前的气氛，有些不太对劲。
老九这小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幼稚。
为了跟天心赌气，竟然开始不分青红皂白了。
当时他可是在街看得清清楚楚，庞月秋在街的行为，都已经引起公愤了。
若不是碍于庞太师的面子，他都想要前将庞月秋教训一顿了。
“额……”
言绝摸了摸鼻尖，出声了，“其实……这件事也没那么严重，何必……”
“皇兄。”
言渊清冷的声音，将言绝到了嘴边的话，给生硬地打断了。
他的眼眸，缓慢地转到言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