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剧痛而颤抖。
紧跟着,房间里的光线亮了起来,言渊正坐在正央的桌子边,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下一秒,眼眸一深,从凳子站了起来,走到她面前,“你受伤了?”
“我……”
坚持了一路,她终究还是没坚持住,跪倒在地。
言渊来不及问太多,赶忙走到柜子前,取来金创yào,将她扶起到床边坐下。
往她嘴里塞了一条白色的布帕,拧着浓眉,道:“忍着。”
柳若晴说不出话来,只是无力地点了点头。
言渊的眉头,越拧越深,即使他此刻一言不发,可眼眸却被窗外的月光反shè出了几许紧张。
箭,在下一秒拔出,只听柳若晴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吃痛声,继而昏了过去。
“柳天心?天心?天心!”
言渊在她耳边唤了两声,喑哑的声音,夹着几分紧张的颤抖。
他还是第一次见她伤成这模样,心里疼得有些窒息。
小心地将柳若晴扶着在床躺下,他坐在她身边,看着她毫无血色的脸,薄唇,若有所思般地抿成了一条线。
目光,落在了她进门时,掉落在地的应心锁,他走前去,将应心锁捡起,黑而深